手下都被废了,底牌也无用,女人有些崩溃:“你们是什么人?与我有何仇何怨?”
墨君宁翻了个白眼,“多管闲事的人,与你无仇无怨。”
被噎了一下,女人又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这次依然是墨君宁回道:“我们是守法公民,当然是把你们交由国家处置。”
女人知道自己这样的抓到就会被执行死刑,面对着墨君宁跪倒在地:“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只要你们愿意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君安将墨君宁扯回到身边,“被你害死的人也曾求饶过吧?你答应放过他们了么?”
女人眸光闪了闪。放过那些人等于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她怎么可能答应。绞尽脑汁都找不出什么理由应对顾君安的话,她看着顾君安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般阴狠。
宋断伸手将只剩下半块的木牌从那女人的脖子上摘了下来,女人下意识的要抓回来:“你这个老头怎么抢别人的东西?”
墨君宁扯了下嘴角,“安哥,我今个算是开眼界了。这东西是她硬从别人那里抢的,还把之前的持有者给杀了,居然还能说出指责别人抢东西的话来。”
宋断没理会那个女人的话。木牌入手温热,可以肯定那可不是那个女人的体温。可惜那种温热感正在迅速减弱,很快只剩下一半的木牌就会和普通的木片没什么区别了。
感觉到温热感消失了,宋断叹了一口气:“传承了近千年的东西就这么被毁掉,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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