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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梁枝失眠了。
直至凌晨三点,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做了一个嘈杂的梦。
一会她变成杨若楠,砸她家门的变成了丁锐启,一会她又回到楼梯上,这次木棍被程清淮夺走,他挡在了梁枝身前。
这场疲累的梦的最后,是丁锐启高高举起的木棍,眼神凶狠的对着程清淮砸下来,而程清淮面对着他,昏暗的光在他脸侧打下阴影,他的下颌流畅精致,上挑的眼尾中满是深情。
“梁枝,跟了我……”
木棍落下,鲜艳的血液从他头流下。
梁枝猛然惊醒,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空气涌入肺腑,将她从这一场噩梦的沼泽中拉了出来,耳边嗡嗡作响,而放在床头的手机在剧烈的震动。
梦中手持凶器的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梁枝强压下翻涌的心神,划开了手机:“喂。”
丁锐启醒了酒,他十分懊恼的跟梁枝道歉并且关心着她:“枝枝,你没事吧……你朋友那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没事了,都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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