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却又是她。
“所以,如果说月亮的坏话,月亮婆婆会派人在你晚上睡着以后,割掉你的耳朵!”
梁枝装腔作势的吓唬人,说起话来颠三倒四。
程清淮没动,他甚至都没有拉下在耳朵上点了两把火的那只手,声音里带着循循善诱,“那你晚上要保护我吗?”
梁枝想了一下,拒绝了:“不要。”
“为什么?”程清淮诧异。
“伯母说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你如果真的担心月亮婆婆割你耳朵,你不要睡觉就好啦。”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程清淮失笑。
梁枝打了个哈欠,像一只困顿的小猫,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呆呆的看着路灯,仿佛这就是她眼中的月亮。
程清淮开始怨念这不合时宜的阴天,为何乌云不能散去,露出皎皎明月供地上的人欣赏。
最后,结束这场荒唐的夜的是梁枝靠过来的身体,她离程清淮很近,“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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