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涯臣这几年身体不太好,退居二线在家休养,大儿子执掌公司没出过什么错,小儿子在娱乐圈闯荡,早就有了自己的一番天地,被多少老友都羡慕过他的悠闲生活,整日侍花弄草,惬意的不行。
但他也没忘记这一切都仰仗着谁,在得知程清淮生病后,他立马就赶了过来,赵勤帮他开门,喊了句董事长和盛总。
盛凝是程清淮的继母,她与程清淮关系还好,虽然做不到真的亲如母子,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最早那点龌龊早就消失不见,平日里也能当做家人相处。
再说了,盛清煜常年不在沪市,程清淮将他那份孝心弥补的很到位,他安排高奢品牌每个月都往家里送动力,看在柜子里那成排的限量款包包的份上,她巴不得程清淮能健健康康的多赚些钱给她。
“外面高温还能到三十度,就昨个儿下了场雨,你怎么就病倒了呢?”盛凝站在床边看着这个便宜儿子啧啧称奇。
程清淮被程涯臣和盛凝大张旗鼓的来这一趟弄得有些头疼,但他实在是病的起不来身,倚在床头上忍不住扶额:“盛姨,你跟老头来这一趟是专门看我笑话的?”
“你小子天天吃饭睡觉都不规律,这下是不是遭报应了!”程涯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他把程清淮家都巡视了一遍,见冰箱里除了速食外连根菜叶子都没有,张嘴就骂,“实在不行我让你曹伯安排个人过来照顾你,省的天天吃露水喝仙气,一场雨都扛不住。”
程清淮:“那正好,我这次病了得好好修养,公司的事您去处理吧,别就这几年休息忘了班是怎么上的,国家退休年龄都改了,你还不到六十,正是当打之年,收拾收拾回公司吧,董事会需要你。”
他一张嘴就戳中程涯臣的软肋。
程涯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说你不会照顾自己,趁着这个机会搬回家里去,让你曹伯看着你,年纪轻轻头发就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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