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嗡嗡嗡嗡的,你是苍蝇吗?”梁枝瞪圆了双眼,半点不服输。

        程清淮咬紧牙关,把梁枝的手薅下来,他气的有些想笑,但觉得跟醉鬼计较起来又没什么意思,只能对着梁枝放狠话:“你最好明天早上起来断片了。”

        不然寻个地缝钻进去的可就是她了。

        “去跳舞吧,好想跳舞,我们一起去跳舞。”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咿呀咿呀伊尔呦!”

        “盼盼,大熊猫盼盼你在哪呢,我要被人绑架了……”

        梁枝闹得欢腾,一句句的往外蹦各种各样不着边际的话,哪还有往日的沉稳。

        程清淮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单手禁锢住一身蛮力壮如牛犊的梁枝,另外一只手掏出来手机给朱孟章打电话要医药箱,他特意说明了,随便找个人给他送下来就行。

        朱孟章到底是在夜场浸淫多年,嗅觉灵敏,立马就察觉到了猫腻,这种事情没有假手于人,去问酒吧的领班找来了医药箱,亲自送了过来。

        他不光自己来,半个包厢里喝得差不多的公子哥们都来了。

        一伙大男人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带着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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