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看他,最终别开眼,只是把项链重新用盒子装起来,放到了一边。

        “你去给我倒杯水,我要喝药了。”

        她想将这个话题从她这断了,也不想跟程清淮吵架。

        程清淮没动,直视梁枝的双眸,圆润的杏眸水亮亮的,只是深处却泛着一股被压抑在河川之下的冰凉感。

        四目相对,最终是程清淮退让,他转身去烧热水。

        在他转身的那刻,表情沉寂下来,他最近总有一种荒谬的错觉,梁枝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抛弃,自己远走他乡。

        从丽城回来以后。

        梁枝颇为痛苦的端起中药碗,趁着味蕾来不及反应直接一口闷,过于苦涩的药汁从嘴角滑落她都没来得及去接,还是程清淮眼疾手快的伸手,才没让她的睡衣就这么报废。

        苦,真的太苦了,苦中还透着些奇怪的说不上来的味道,一碗中药下去,梁枝的眼眶都红了。

        这边碗刚放下,另外那边水杯就已经凑到嘴边,就着程清淮的手喝了口水,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后梁枝才觉得活了过来,长长的吐了口苦苦的气。

        “这造孽,这种苦日子我还要过多久啊。”

        “辛老怎么说的,说你是什么毛病了吗?”程清淮问,顺手揉了把梁枝,“你这才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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