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才是最大的症结,难以解开的死结。

        梁正宇跟陈萍的这段婚姻就像是一面扭曲的镜子,梁枝怕自己照的久了,也变成了镜子中那只剩下皮囊的人。

        “你能不能别这么悲观,还没开始的事情就宣判死刑。”

        “前车之鉴就在那里,我怎么样才能抛弃流淌在我血液里的基因,保证自己不会重蹈覆辙的投入新的生活里去?”

        麻药在渐渐消散,痛感从打了石膏的腿上开始逐渐蔓延,程清淮的眉头忍不住蹙起,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很难在这个时候再去放下身段来说一些软话讨的眼前人的欢心,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梁枝。

        梁枝也并未退让,与他四目相对。

        “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妈,我们的结局注定跟他们不同,梁枝,还是那句话,你劝不了我,那你就走不了。”

        病床上躺着的男人高大,显得病床都有些局促,只是脸上带着伤疤,看起来可怜兮兮又放狠话的样子,堵住了梁枝继续说伤人的话。

        在这个时候谈这些,本就欺负人,梁枝起身帮他掖了掖被角,让他自己休息。

        没谈出来一个确切的结果,梁枝走出病房,王姨迎上来扶住她,“梁小姐,程总状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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