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凸起的肩胛骨被人戳了一下,男
人甚至用上了哄花花的声调:“宝宝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呗。”
梁枝确信,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她的后背有股电流穿过,像是不适,又像是淡淡的欢愉。
她遇到陈萍的事确实没人可以说。
朋友不多,可以堂而皇之的讲起家里事的朋友就更少,满打满算也就吴盼一个,吴盼刚刚新婚,自己还有一脑门官司要打,也不好一直打扰,所以就只能压在心里,用睡觉来逃避。
其实吴盼跟她说过解决办法,让她不要像个没脾气的受气包一样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反正也没花过陈萍的钱,干脆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但她做不到。
她的家庭并非是从开始就有裂缝的,一直持续到初中,她都以为自己和全天下的小朋友一样,有着爱自己,也爱彼此的家庭,所以当家庭破裂的那刻她才无法接受,乃至于现在也无法割舍掉心底那点希翼。
这种希翼不知道该算是懦弱还是人格缺陷,每每与父母相处,都不亚于重新将那段记忆翻出来又品读了一遍。
程清淮见梁枝不答,也没有放弃,依旧不停地戳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敲击什么乐器,终于将逃避中的梁枝叫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