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出于一种他已经快遗忘的直觉问道,城生弥的手指紧了紧,“有点……”

        “等看完京都的咒高,我晚上要对惠道歉。”嗓音轻柔,“我之前说要给惠做选择的权利,但我没有做到——也没有做好。”

        几乎是强迫性的想要带走惠,而当时蹲在小孩面前说的那番话也并没有‘道歉’这个字眼。

        “惠很喜欢你。”伏黑甚尔说,“他…、是我没有对惠负责。”他难得反省自己的错误,男人的声音也模模糊糊的。

        “城生,我应该对你道歉。”

        城生弥:“……嗯?”

        伏黑甚尔很少对别人道歉,几乎屈指可数,妻子除外。

        “以后发生的次数应该会少一点。”男人说着,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脑袋去看车外的后视镜,这条路上很少有车辆,非常宽阔。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随时抛弃掉惠。”

        儿子在不安,对目前相对美好生活的不配德感让男人深深反思,这样下去惠会变成他不希望看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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