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很冷,城生弥看见了他唇角竖着的疤痕,那道疤痕在此时竟然显得如此刺眼,话说起来,她几乎是能肉眼可见自己姐夫有多强——

        那一身肌肉强的可怕,虽然在家总是懒懒散散的躺着,就算出门也是一副散漫的样子,但肌肉会绷紧,看起来随时都能爆发。

        能在他那张脸上留下疤痕的话……

        “姐夫……”城生弥把墨镜抬上去,慢慢坐起来,“你是不是,也被他们‘上面的人’欺负过啊?”

        她问的很轻,语气也是弱弱的。

        “……”

        他没回答。

        城生弥现在已经多少能‘猜’出一点伏黑甚尔的逻辑,一般遇到他承认又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就不说话,只给你个眼神。

        伏黑甚尔不擅长在除了妻子以外的人前示弱,他很想说那根本不是‘欺负’,那种行为非常恶劣,让他见识到了咒术界的冷漠和残酷。

        妻子会摸着他唇角的疤,然后生那群人的气,又会摸摸他的头发告诉他不去想。

        城生弥也不继续追问,她只是又把墨镜戴上,开始盯着头顶的樱花发呆,不由得地想起来那三个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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