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威看着他的队员们很绝望:就这跑四百米都费劲儿的体能,打入省四强?干脆省了训练的力气、直接躺平算了。
队员们一边喘一边对娄威说:“教练,你让我们碰球。只要有球,我们的表现保证立刻翻倍地好。”语气毫无自知之明,甚至有一种迷之自信。
娄威内心一片祥和:哦,从跑四百米就喘,进化到跑八百米就喘?我甚至没有限定你们跑完的时间。
娄威再想了想即使得到了记忆上课也多是糊弄、全无提升分数头绪的卫刻闲和邱夕染,天天都在抵抗各路来换课老师的胡文实,几乎没有学生愿意靠近的谷琪贵诅咒店,致力于让同学们接受他学渣形象的泉双棵,一心扑在竞赛题上、全科总分数只排得上中游的严计励……
数遍所有队友,娄威觉得大概只有小绒毛有希望完成任务。
想到此,娄威心态更加平静,对足球队员们和蔼地说:“想玩球就玩吧。只当是锻炼身体就好,不用有压力。我们学校的强项是升学率,在体育项目上本也没有优势。”
队员们振作:“我们今年一定会打赢至少一场比赛!”
娄威:哦,加油。
当天晚上,大家把他们发现的疑似灵异的异常现象都写了下来,然后按时睡觉。
第二天醒来后,所有人一条一条地对比写下的记录和自己的记忆,觉得自己并没有遗忘哪条,只是对这些条目都有了新的理解。
今天的他们认为自己昨天写下的内容都可以不是灵异问题,认为昨天的他们是想多了、钻牛角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