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谢柏:“我之所以说你很人、不很猫,主要是因为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你是我同事’这么个设定。在我的概念中,你是我的同类,是可以交流、协商的类型,不是会莫名其妙给我一爪子的那种不讲理生物。”
小绒毛:“猫没有不讲理!”
束谢柏:“……”
小绒毛:“哼。”
束谢柏艰难弥补自己的再次口误:“我不是说猫本身不讲道理,我的意思是,我被恐惧干扰了判断,所以猫的一些很微小、很正常的动作落在我眼中后,其含义也会被极致放大、扭曲。”
束谢柏:“比如你抬爪可能只是想挠挠耳朵,但我却以为你是想扑向我。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不是猫的错……也不能算是我的错,是……‘恐惧’这种情绪的错。”
小绒毛:“是千方百计刺激出我们恐惧情绪的负司的错。”
束谢柏:“对。负司是万恶之源。”
两位员工达成了美好的一致,可以进入下一个话题了。
小绒毛:“既然我们确定了要分开行动,那么好像就没必要讨论有关这个情绪场的资料了?”
束谢柏:“还是可以讨论一下我们各自的主要活动地点,尽量不产生交集。”
小绒毛的第十九场名为: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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