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柔意有所指,在场之人都听得出来。

        “是吗,我过得可是担惊受怕,不过今日就不怕了,想来我不怕了,公主应该会有些不舒服吧。”

        张安静笑着回答,她跟九公主之间本就有矛盾,这些人都知道。

        她现在不过是把矛盾给摆在明面上说罢了,果然听到这话,拓拔柔便直接变了一个人似的。

        眉目之间突然凌厉了起来,指着张安静就问:“我怕什么,我又没有做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吗,要不要咱们都撩开袖子看看,谁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啊,九公主!”

        张安静的声音不可谓不大,众人都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概会发生一些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那位可是国公,喜怒无常的国公,并且张安静也是个守礼的大家小姐。

        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沉静如水,一点波澜都没有。

        难道真的无事,还是她找到了解开那药的手段。

        虽然这药说是没有人可以解开,到底也不会真的有医术高超的人去研制这种东西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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