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当下才是正确的。

        古森想了想,说确实如此,都怪他今天在练习里太拼了,容易大脑短路、胡思乱想。他双手合十,对我说抱歉抱歉,以后他不会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我说没事,再问多少次都没关系。

        事实上我有点意外,因为这问题相当患得患失,不亚于「如果我变成小狗你还爱我吗」之类的假设,甚至听着很缺乏安全感。

        古森是想确定什么吗?

        不等我表达疑惑,古森又补充说,虽然是空想,但就算以前的他是圣臣那种性格,也请我放心地和他一起玩——因为他对我从来都是绝对真诚。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记得在下次遇到佐久早同学的时候跟他说,你有在背后偷偷说他别扭。”

        “喂!”

        18.

        对我来说,讨论过去未发生的可能确实没有意义。但这不代表我是比起空想更喜欢做实事什么的务实主义者。

        事实上,从小到大我都很喜欢妄想,我会把电灯的开关想象成通往异世界的按钮,会把下楼的台阶当成魔法琴键,会把自己说话时的声音想象成咕噜噜地冒着泡泡的魔法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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