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妈妈回来了,她看到了我拿着的相机,然后皱起了眉。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莫非这是传说中不能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里面放着禁忌之物?话说现在的妖魔鬼怪也太时髦了,都用外国的名牌相机做诅咒啦!
我讲事情的时候,经常会加入一些没头没脑的猜想,像是杂志上的故事栏目。
好处是不至于太无聊,坏处是会模糊重点。有一些人受不了我的讲话风格,会让我讲快点,也有人盲目拥护,比如小葵,她会说摩多摩多。
北信介属于第三类,他不催促我,也不拥护我。
他配合我。
比如这时候,我本应对北信介解释相机的来源,但我说:“我仔细想了想,也不是不能用这东西做诅咒。”
历史书上说,相机刚传来的时候,人们以为洗出来的照片会夺走人类的灵魂,因为它能够定格时间。妖怪以此为灵感,似乎说得通……呀,我要变成妖怪了。
北信介笑了一声,虽然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他还是问我:“那你是什么妖怪?”
日本的妖怪和神明的界限和模糊,我想了想,说是豆腐汉堡,我要做全世界掌管这个的「神」——既然信介哥哥喜欢吃这个,那干脆让我一人得道,造福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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