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把纸片拨开,仿佛脏了他的衣服一样,纸片落在了大厅的地上。“跟条公狗一样,”苏擒不改嘲讽,噙着淡淡笑的眼色,毫不留情地开口。

        那个人表情尬了一下。

        苏擒抬眼:“离我远点。”这也是他对钱立接下来的行动的吩咐。

        那个人显得脸上终于出现了生气的神情:“怎么了,我还真惹到你了?”

        他还想低头上前去看苏擒,被钱立狠狠推开。他往后不住地踉跄几步,一脸遗憾,盯着苏擒,意犹未尽一样:“约一下也不行吗,这么伤人家的心?”

        苏擒说:“我对丑过敏。”

        “…………”那个人照理来说长得一表人才,也许比不上苏忱和翁裴,确实在一群人中是绰绰有余的。

        钱立被逗笑了。

        钱立推着苏擒走。

        原地上的人看着他孤高冷清的轮椅背影,脸色收起了全部的嬉皮笑脸,只留下了阴鸷:“还真是脾气坏。”

        翁饶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放在了嘴边,上面还留有轮椅上那个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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