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恍然大悟,他们吵架吵得很严重了?或许翁裴不想情敌嘴上天天挂着他老婆白蓦。好说好说。苏擒回答:“好的。”
翁裴见他答应得这般干脆,有些对苏擒刮目看来。
你不喜欢我提,我就不提了。苏擒秉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理念,既然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三丈。这点小要求没有什么问题。
翁裴眼色终于温和了一点,可他还没有再掀起,就垂着眼色,下一刻,枕倒在了苏擒的结合日式的矮床上。
苏擒被他这么直栽地栽倒下去,心道,喝醉了。怪不得找他来说了这些话。
虽然这些话不算什么,可是翁裴看他的眼神总是淡淡地抑制着另一种情感。
苏擒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那是看情敌的眼神。
苏擒还坐在了轮椅上,可是,倒在床上的那个人伸出了手来,将他拉下去。苏擒倒落在他的肩臂旁边的软床上。
苏擒朝旁边躺着的人投去一眼,那人闭着眼,发着混沌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朝秦暮楚?”
苏擒心想,这语气,跟喜欢的人说话似的。估计翁裴误会了白蓦什么。
苏擒本不想理会翁裴这些酒后的呓语。可是转念一想,白蓦救了他的命,帮忙白蓦解答一下夫妻的矛盾还是可以的。
苏擒翻了个身,看住了酒后稍稍皱起了眉毛,阖着眼睛的翁裴。他想象着白蓦会用什么语气和内容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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