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翁裴这样说,苏擒的目光就没从翁裴的脸上离开。翁裴说假话真的好像说真话一样,眼睛不眨,大气不喘的。

        白如兰心底嫌弃,她的目光打量在了苏擒的腿上,“擒擒的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坐轮椅的人?是白蓦太健全了?还是翁裴太瞎了?

        当着众人面前故意的说出来的。

        翁裴替苏擒解答了,他温和且从容:“擒擒小时候腿就不好了,可我会照顾好他的。

        苏擒心里哼笑和无可奈何:他现在是成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

        翁老爷子又笑:“擒擒多大了?”

        苏擒说了个年龄。

        “才二十出头,会不会……”太小了。白如兰又想找茬。

        翁都立刻说:“好啊,翁裴也是二十多,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高兴得他见牙不见眼。恨不得当场去捧起苏擒的脸,吧唧亲一口,叫一声“我的侄孙媳妇”。

        钱立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擒身上,怎么回事,去别人家祝寿一趟,还领了个孙媳妇的称号。这下,他们回去怎么跟苏家交代。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翁海行说话了,作为翁裴的父亲,儿子很少带过男或女朋友回家,这是第一次。尽管是苏家的小儿子,但是礼数还是有的。看老爷子心情还不错,担心了翁裴的几年婚事现在可能是有着落了。

        小叔公翁都简直乐到了没边:“今天中秋佳节,真是人月两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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