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焦急,就越是更要按捺不动。

        约摸着平静的相处差不多足够了,楚知川想,是时候要找一个机会变成突破口了。

        所以在泡了很久的冷水澡以后,他从浴桶里站起来,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头发甚至都没擦干,就这样开着窗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床,果然感到头重脚轻。

        硬撑着忙碌了一会儿,他的脸色红得异常,却还是没有主动提出病假这回事。直到其他佣人发觉,摸到他滚烫的额头,张妈才急匆匆地让他回去休息。

        装就要装到底。

        这只是一次“不慎”的生病。

        躺在床上烧得头晕的青年,仍然努力维持着这样的意识。

        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心软的上校如期推开了病人的房门。

        楚知川其实什么都知道,他清楚上校也知道他之前都是演的,所以才一直没有更进一步地拉近距离。

        不过上校虽然心里清楚他是演出来的讨好,是别有所图,还是按他预料之中的到来了。

        昏头涨脑的青年想,既然这样,他一定努力地演好一个虽然别有所图、但真情流露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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