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咬了咬唇,迟疑片刻才说,「我梦见他了。他开口说话了。」

        「他说什麽?」

        「……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阿树没有追问,只静静站在我身边,像一棵沉稳的大树,静默的陪伴,不催促,不打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进花店巷口,是位阿姨。她提着一袋菜,匆忙地走过来。

        「啊,今天h阿姨来得特别早。」猫先生在我身後淡淡开口,「这位阿姨是我们的常客。」

        「可是先生……你不是说过,这家花店,只有需要的人才能看见吗?她怎麽天天都看得到?」我低声问。

        「她心地好,总替邻居买花拜祖先、探病,从不抱怨。这样的人,自然有资格常常看见。」猫先生慢条斯理地T1aN着爪子。

        我狐疑:「那谁看不见呢?」

        阿树这时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语气淡淡地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这里只为心里有缺、有伤、有思念的人而存在。或者……那些单纯需要一束花,撑过一个难熬早晨的人。」

        「简单来说嘛,」猫先生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没缘、没需要、没Ai的人,会自动被过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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