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你才多心事咧。」
「你的心事,全店都听得到。」他翻了个身,语气懒得要命,「快绑,别让人家等太久。」
阿树则在旁提醒:「小雪,别拉得太急,牵牛花纤细,会痛。」
「你在帮花讲话?」
「花艺师的责任,就是帮花讲话。」他低低笑着,眼神柔和。
「那牵牛花在说什麽呢?」
「牵挂,与再会。也许……是等待。」
我的手忽然停下。心口微微一颤。
是啊……等待。
当我将花束交到h阿姨手中时,她的眼眶早已泛红。指尖轻轻抚过那朵蓝sE的花,就像抚m0一段即将离去的温柔。
「谢谢你们,真的。」她低声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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