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迷路的小孩终会循原路找妈妈……我没说,只看他把花一圈圈裹进牛皮纸。那专注的侧脸,把店里的喧嚣都静音了。
包好後,他把风信子摆在收银机旁。
「如果它属於谁,应该会回来找它。」他轻声,像对自己说话。
猫先生跳下台面,在我们脚间穿梭,偶尔停下对着花低吼一声。牠彷佛想说什麽,又被无形绳索勒住舌头。
「今天格外暴躁喔。」我蹲下m0牠。「是风信子的味道使你不快?」
牠甩耳朵:「不是风信子的味,是记忆的味。」声线沉得像放久的黑胶,字字压着暗cHa0。
我愣住——记忆也有味道?可先生已转身窝进收银机下的纸箱,只露半颗脑袋,尾巴还在箱缘敲节拍。
傍晚後,整间店像被调慢几格。多了一束风信子,时间轴却像倒拨:空气里有静默的回放声,谁都没说破。
打烊後,我关掉大灯,只留後台的小灯。风信子立在晕h光池中,像镁光灯底片里最後一抹紫。
「你是谁送来的?」我靠近,低声。「还是……你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我今天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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