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通电话给阿树,告诉他我明天不会早回花店。他的声音很温柔,说:「那你就放一天假,陪妈妈好好过节吧。」

        电话那端传来猫先生的叫声——那是一种介於不耐烦与肚子饿之间的音调。「阿树!叫小雪快回来啦!我已经饿到快变纸片猫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想像牠此刻蹲在柜台上、尾巴甩来甩去的模样。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窗台上还摆着我高三时买的风铃,角落的书架上有我读大学前Ai看的漫画。连床单的花纹都是当年那组紫sE小花。虽然母亲常常表面上冷漠,但我看得出来,这房间平时是有打扫的。

        那夜,我又梦见他了。

        依然是那片薰衣草花田。淡紫sE的浪cHa0在风里起伏,像海一样柔软。他站在花田中央,手里拿着一束薰衣草,看起来b上次更成熟一些。而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在花田里追逐嬉闹。

        他看着我微笑。那笑容的温度,很像阿树……那种像清晨yAn光一样,不刺眼却温暖的感觉。

        我忽然想,也许梦在暗示什麽?也许将来我会和阿树有两个孩子?虽然现在我能隐约听见花的声音,但梦里的事情,我仍旧无法完全解读。或许得回花店再问猫先生。

        这一次,他什麽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让微风和薰衣草的香气把我们包围。孩子们的笑声像远方的风铃,我就这样静静地和他,还有那两个孩子,一起待在这片花海里。

        第二天早晨,我陪母亲去市场。那感觉像是时光倒流。她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又俐落,我跟在後面提着袋子,听她和摊贩讨价还价的声音。

        小时候我觉得母亲很难亲近,像有一层冰墙挡在中间。但开始接触花之後,我渐渐明白,人与人之间有太多看不见的努力与保护。尤其当我有了和花G0u通的能力,我更能理解母亲的沉默背後,其实是Ai。只是那种Ai,b别人安静一些,也更倔强一些。

        中午我们边吃饭边聊天。我分享了花店的日常,当然省略了猫先生会讲话,以及那些超乎常理的事,毕竟,我不想让母亲担心nV儿的JiNg神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