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那你自己想不就好啦?」

        猫先生慢悠悠地摇摇尾巴,像个世故的哲人:「因为这是你的世界,小雪。梦是属於你的疆域。只有你能召唤,只有你能幻化。我不过是个寄居者,顶多能在这里打滚打滚,顺手吃掉你给我的残羹剩草。」

        我看着他一脸「受尽委屈」的模样,心里却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意。

        ?这一瞬,我忽然意识到——即使在梦里,牠依然有牠的规则,有牠必须遵守的界线。

        我试探X地问:「那如果我想像……把你恢复rEn的模样,你是不是就能回到花店了?」

        空气安静了一下。

        然後牠抬起猫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草叶,语气淡淡地说:「你想太多了。那个条件,不在游戏规则里。现在……你可以先给我一盘刺身吗?」

        牠的眼神闪着光,那种小孩子要糖果的模样,y是把原本的严肃冲淡成一场闹剧。

        我忍不住笑出声。

        ?是啊,伴随我二十多年的梦境,从一开始的薰衣草田,到如今鸢尾花的海洋,陪伴我的人影,早已从父亲,转变成了眼前这只永远嘴y的猫。

        自从父亲消逝以後,牠再没有以「方念」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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