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红了脸,手指紧张地拨弄着衣角。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方树喜欢的nV生是怎麽样的。希望年小姐不会怪我太唐突。」
她说着,弯起眉眼,带着礼貌又真诚的笑容。这样的温柔,反而让我更加慌乱。
接着,她伸手扶着我,一起坐下。
「反正我下一个通告还有些时间。既然方树不在,不如……让我和你说说他大学时的故事吧。」
玫瑰把墨镜收起,像卸下一层舞台的光环,只留下她自己。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声音放得很轻。
「在音乐系啊,方树一直都很安静。安静到什麽程度呢?我们一群人下课後常常吵吵闹闹去吃宵夜,他总是落在最後,提着那把小提琴盒,静静跟着,像影子一样。」
她眼底有一丝怀念,带点柔软的笑意。
「可是,只要他一站在琴房里,把琴放在肩上,整个人就变了。弓一拉下去,好像空气也跟着颤抖。他不多话,但小提琴替他说尽所有心事。别人拉琴是技巧,他却总让人听见一种……近乎ch11u0的诚实。」
我听着,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阿树上次拉小提琴神情,肩膀紧绷着,手腕稳定得不可思议。琴声细腻,有时像雨滴,有时像一条不肯停下来的河。
玫瑰顿了顿,笑着补充:「有一年,学校办b赛,大家都选最华丽、最高难度的协奏曲,他却只选了一首最单纯的巴赫无伴奏。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太冒险了。结果b赛一结束,全场静得出奇,评审只说了一句:这不是技巧,这是灵魂。」
她望向窗外,眼神像穿越了时光,停在一个幽微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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