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跟她说了什麽?」猫先生见到他,立刻控诉,「她回来就想要我的猫命!」

        阿树笑得有点无奈,却语气平静:「先生,小雪已经是守护人了,不如该让她知道的事,就让她知道吧。若真有涉及因果,她听了也会忘记。」

        猫先生愣了愣,叹了一声:「你啊……」然後瘫软下来,任由水珠沾Sh牠的毛。那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团被浸坏的棉花糖。

        「你们两个真的喜欢在洗手间聊天吗?」猫先生斜眼看我们,尾巴无力地拍着瓷盆。

        「不喜欢啊,」我忍不住吐嘈,「这里又小又cHa0,谁会喜欢?」

        「那能不能等到晚上,晶晶走了以後,我们再聊?」牠一脸嫌弃。

        最後,我和阿树互看一眼,只能点头答应。

        就是这样,我们听了猫先生的吩咐,决定等到晚上再继续这个话题。

        中午时分,阿树又出门去工作,店里只剩下我和晶晶。我们一边招呼着不同的客人,一边听着一段段不同的故事,再把那些故事化成心意,绑进花束里。

        如今每当收花人接过我亲手制作的花束,不管远在天边,还是近在咫尺,我总能在店里感受到某种回响──有惊喜,有感激,有Ai情,也有怀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