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像是个好人,感觉还值得一晚的信赖,那我的第一次出游就决定跟你成交,至於价钱就意思意思每小时收100就好,这样你下个月就不用吃草了吧?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圣诞……。」

        「等等,你能记得我的困境我很高兴,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套一些情报?毕竟我们还要假装成一晚的情侣,不要说长相,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耶。」

        「对耶,我只顾着确认你的为人把这些事都忘了,不然…我们在圣诞节之前的假日先出来见一面吧,很多细节当着面说也b较好谈嘛,见面地点晚点我用地图传给你?」

        「好,方便的话名字可以现在跟我说吗?其实我很不擅长记人名,每次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背得起来,圣诞前才知道的话我怕到时候会掉漆。」

        「姿莹,我叫廖姿莹,到时候就请多指教罗。」

        甜美的声音,好听的名字,只在深夜出没的灰姑娘。

        一通没说多久的电话就让我忘不了她。

        「不是都说钱我来出了吗?什麽只在半夜出来听起来就很可疑,八成是专门做黑的,趁还有时间换个正常点的?」喝了一口昂贵的D■C,崇哥一脸不满的抱怨。

        「这样不正好吗?除了解决雅晴那边的麻烦之外,小杰又能顺便摆脱处男的行列,如果那小姐说玩全套要另外加钱的话,就尽管找崇哥拿吧。」一边切着肋眼,建成哥一边瞎起哄的对我们两人说。

        位於台北东区某处不起眼的老旧巷弄内,这户登记在淑娟姐名下的公寓,是我们现在每月一次秘密聚餐的场所,虽然已换过许多地点,但这样的习惯从第一次见面时就一直维持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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