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啦,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而已。」
「没关系,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就说吧。」
「刚刚我们在拔竹叶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一直有意无意m0我的手,人靠的近也就算了,还用发型当话题碰我的头跟肩膀。」
「然後?」
「然後我就很害怕啊,但又不想表现给他知道,所以就装出对晚餐很期待很兴奋的样子,等他一把土装满,我就用等不及当理由跑回营地。」
看来潘孟达还是一点都没变,熟悉的讨厌又重上心头,原来还发生这种事,他们才这麽快就回到这来。
「还记得我说过他国中时期的好事吗?还记得他把家里厕所装潢成透明的用意吗?潘孟达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应该说他们那群人全都是,所以我才讨厌他们。」
「可是跨年那天我没感觉耶,我还觉得他们懂好多游戏,和他们一起喝酒很好玩。」
「那是他们惯用的手法啊,玩咖都是这样善於制造气氛,营造对方想要的氛围,让你不自觉和他们靠近,等被Ai和金钱冲昏头後就得手了,难到你没发现那天从一进门开始他们就不断对你炫富?」
「没发现啊,我以为他们只是开心分享自己有哪些收藏而已……既然是这样,那当初曾雅晴怎麽会选择和他在一起?我之前的推测果然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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