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自在的壳,整个天空斑驳,灰蒙蒙的深沉不带任何光彩,淡漠滴落阵阵雨幕,淋Sh了每个人的衣角,无声飘散丝丝Y郁,徘徊在每个人的心头。
白话来说,就是下个没完的烦闷。
但对追寻萤火虫的Ai好者来说,五月却是不可多得的时令恩赐,台湾最佳的萤火虫观赏期是每年的四月至五月,尤其是在雨後晴朗的夜晚,为了把握这短暂的机会,我也带着廖姿莹一起参加这场微光盛宴。
在前往崇哥私房景点的路上有间美式料理景观餐厅,在原先的计画里本来是我用来买单示好的场合,但在邀约廖姿莹的过程却出了小差错,结果变成由她请我吃饭的报恩行为。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来了,对不起。本来我是真的想天天来照顾你到出院为止,但临时有推不开的要紧事,会忙多久我也不是很确定。」深深一鞠躬,廖姿莹认真道歉。
「没关系啦,要不是淑娟姐坚持,不然我根本就没严重到需要一直住院,不用人照顾我自己也能正常生活啊。」
「那怎麽行,都是为了救我你才会被他们打,照顾你还只是最基本的回报耶,我本来还想……啊,还是我叫我弟请假,明天起换他过来?」拿起手机,廖姿莹才刚想到就马上行动。
「快住手!不要为了这种事情请假,让他好好上课啦。」
先不说我和她弟根本不熟,要是真的和这麽拘谨的人一起待在病房整天,八成会在伤好之前我就先被闷出病来。
「但连我爸都说不管怎样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是我爸爸喔,那个顽固又不知变通的爸爸喔。而且我弟不久前已经考完学测,现在只剩指考、警大跟警察特考而已,他很优秀一定没问题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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