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和之前一样他自己单独行动不会靠近我们,怎麽了吗?突然提他g嘛?」

        「虽然没正式说过话,但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所以我有点担心,他会认为露营的那件事是自己的错。」

        「真没想到你有这麽敏锐,事後他不但真的这样想还自责好久,也因为这样今天他才坚持要来,不过我爸跟他G0u通之後就有慢慢看开,毕竟他最听我爸的话了。」

        「那就好……是说我也和他打过几次招呼了,也不算完全陌生,像这样明明一起出来却还要自己一个人吃晚餐,会不会太可怜了?」

        「不会啊,除了当保镳之外我爸还有交代他作业,所以单独行动是有必要的,而且他还有带书来准备考试,根本没办法再挤出时间来交际。」

        「作业?单独行动又是哪门子的作业?」

        「我不是有说他以後也想当刑警嘛?所以我爸常教他一些东西还规定要练习,他每次跟我出来都有在模拟侦防,回去我爸还会问我有没有发现什麽之类的来给他打分数。」

        「真房?哪个真哪个房?什麽意思啊?」

        「我们可以不要聊这个吗?反正就是偷偷跟踪目标,收集情报之类很无聊的训练,也只有我弟那种怪人才觉得有趣……嗯!?是这间没错吧?我真的快饿昏了,先吃饭再说吧。」

        停好车,话题在催促中停止,我们加快脚步进入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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