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雾正浓。
舞台落幕,欢呼声散去,灯光熄灭後的世界格外寂静。宿舍里的生活逐渐回归日常,但少了一个人的存在,无论怎麽努力填补,仍旧留下一道难以忽视的空隙。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这个空缺。唯独司烁渊,他似乎还停留在那天的尾声。
司烁渊的房间里充斥着松节油和蜂胶水的气味。墙上贴满了沈雾湮的画像——睡着的、专注画图的、微微笑着的。三个星期以来,他几乎不出房间,除了练习就是画她,彷佛只要停笔,她的模样就会从记忆中消散。
「阿渊,吃点东西吧。」傅臣熙第无数次端着食物进来,忧心忡忡地看着又瘦了一圈的弟弟。
司烁渊头也不抬,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放着吧,谢谢哥。」
就在傅臣熙叹气准备离开时,司烁渊突然站起身,翻找床底下的一个木盒——那是沈雾湮曾经用来放小东西的盒子,现在里面只零星剩下些她不常用的东西。
「怎麽了?」傅臣熙问。
司烁渊不答,只是颤抖着手从盒底m0出两个用小布袋装着的东西。一个是粗糙却用心雕刻的小木人,明显是他的模样,背後刻着「渊」字;另一个是同样风格的小木人,雕的是沈雾湮自己,背後刻着「湮」字。
「这是...」傅臣熙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们一起做的。」司烁渊的声音沙哑,指尖轻抚过木人粗糙的线条:「那天她说想要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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