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个榨乾她最後一分钱,最後还劈腿的男人,在她发疯似的哭闹後,居然动手打她,那一瞬间她才明白,这世上唯一还会收留她的,只有这个她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家。

        她的回归,像是一场救赎,爸妈不再坚持要我留下,因为「至少姐姐回来了」,因为「有人可以一起照顾弟弟了」,因为「这个家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看着」。

        我常想,如果那天姐姐没回来,我是不是就会被困在这座城市,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但当我望着这个终年吵闹不休的家、从没有好好看过我的家,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走出去,一定要走得很远很远,我要带着我最放不下的妈妈,一起走出这个牢笼,去看遍世界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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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文仁大学开学的第一天,yAn光过分明媚,校园很大,空气很轻,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拖着行李,站在新闻系的系馆前,望着路上一群JiNg致打扮、笑声清脆的同学,有的在拍入学穿搭,有的已经熟络地约开学夜唱,还有人直接架起脚架,开始直播vlog。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不合群的零件,欢笑声、香水味、自拍bAng与喧闹交织成一GU无形的风,把我吹得步履不稳。

        我以为大学会是新的开始,没想到,却是一场新文化冲击。

        第一学期的必修课,我总是准时坐在前排,准备记笔记,但後排像是另一个次元:有人边烫头发边滑手机,根本无视台上的老师,也有人直接不演了,转头为後排的人擦指甲油,一整堂课都没看老师,有人打开笔电公然看电影,老师的声音像背景音效,无人理会。

        我b自己不去在意,可心底却止不住地呐喊「我怎麽会来到这里?大家为什麽不认真上课?努力的我是不是很蠢?如果我上的是台大、政大,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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