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道影子横空出现在我头顶,刚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林子谦看到了被嘲弄的我,六年级的他,身高已经cH0U到170公分,他什麽都没说,拉起我就往家走。

        那一天的风很大,慢慢下山的太yAn,把我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什麽都没问,只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包J蛋糕,递给我问:「你喜欢吃边角的脆皮,还是里面胖胖的面包?」

        我没有回话,只是不断把J蛋糕往嘴里塞,拼命掩饰越加藏不住的cH0U泣声。

        他没有看向我,只是一边咬着自己手中的J蛋糕,一边说:「我记得你总是会把J蛋糕的边角仔细的撕乾净,然後再一口气吃掉整块J蛋糕。」

        林子谦接着说:「我总觉得,在这世界上,能这麽认真对待J蛋糕的人,应该只有你了。所以你就是你,不会因为穿了你姐的衣服就不是你。」

        那一年的他,不过才国小六年级,感觉却像在讲什麽厉害的人生哲理。

        从那之後,我们就这麽维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一前一後离开了同一间国小,再一前一後地进了同一所国中。

        上国中後,林子谦没再继续学琴,我也再也没机会吃到他顺路递上的J蛋糕。我们的交集,仅限在校园里擦身而过的简单寒暄,但每当巷子口传来J蛋糕的香味时,我总会想起好久好久以前,有一个小哥哥,在我憋着不哭的时候,递上香喷喷的J蛋糕,让泪水随着J蛋糕滚进我的心底。

        我升上国二的那一年,林子谦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市立第一中学,是个从日据时代以来就建立男校。

        早已经是街坊口中金童般存在的林子谦,热度继续飙升在家有国中生的各大家长讨论群中。在我们下学期的开学典礼上,他不意外地被邀请回母校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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