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烦。」

        「本小姐的包包不是谁都能碰的。」

        他不再多言,把注意力放回萤幕,并专心当个护包使者。

        我一只手滑手机,一只手牢牢抓紧拉环,由上到下的这个角度,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清楚地看到高浚赫的萤幕画面,虽然没有偷困别人的嗜好,可是我还是不小心偷瞄到了,不过内容也只是一些舞者的b赛影片。

        终於熬到有了喘息的机会时,已经快抵达要下车的站。

        我按下车铃,在公车停驶前拿回自己的包包,「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你今天特别帅。」

        「所以昨天不帅?」

        我一顿,「我可能没有表达清楚,就这趟二十分钟的车程你特别帅,其他时候都??」我没有把话说满,给高浚赫一个眼神让他自己T会。

        「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他关掉手机,往後靠在椅背,懒懒散散地控诉我忘恩负义。

        「知道啊。」我颇认同地点头如捣蒜,「放心好了,废社会让你们废得明明白白、废得乾乾净净。」见公车完全靠边停下,我背好包包,「我要走了,别忘了今天我们舞展,有空来看,早点接受废社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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