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他说,然後转身离开了。
「明天见。」我小声回答,虽然我不确定他还能不能听到。
坐在车上,秦越问我:「怎麽样?感觉还好吗?」
「还行。」我说,「他好像...变了一点。」
「变了?怎麽变?」
我想了想。今天的顾时宴确实跟三年前不太一样。他更直接了,但同时也更...温和?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我说不上来。」我说,「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但我知道我没有想太多。
今天的顾时宴,确实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
那种改变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好像又开始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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