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轻,好像怕弄疼我一样。
「需要处理一下。」他说,然後对道具师说,「医药包在哪里?」
「我去拿!」道具师急忙跑开。
「真的没事。」我说,想要cH0U回手,但顾时宴握得更紧了一些。
「出血了就不是没事。」他说,语气很认真,「万一感染怎麽办?」
我愣了一下。这种关心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有点...不真实。
道具师很快拿来了医药包,顾时宴接过来,带着我走向化妆室。
「我自己可以处理。」我说。
「坐下。」他没理会我的抗议,让我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然後在我面前蹲下来。
蹲下来。
顾时宴居然在我面前蹲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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