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镇定,”他嘴角含着笑意,回想她方才的表现,竟然有些刮目相看,“好像天生会逢场作戏一样。”
云英听到他的话,愣了愣,迅速回想一番,这份强作镇定的“本事”自然不是天生的。
好像从进入东宫开始——或者说,从决定自城阳侯府逃出来开始,她就一点点变了。要隐瞒的事,和要隐藏的心思逐渐增加,她被迫变得“镇定自若”。
“想在这里活下去,就该如此。”她说着,上前两步,却没走到萧琰的面前,而是站在半开的窗扇边,目光看向外面,留意四周是否有人经过,“殿下也该走了,王内官还在找您,您方才应该也听到了,况且,一会儿圣上该来了。”
趁着眼下一群宫女才经过,四下暂无人,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萧琰站在窗后,与她相隔不过两三寸的距离,可一个在灯下,一个却在阴影里。
“真没良心,你那样利用我,便不打算好好回报了吗?”他也说不清为何,心中总有那么点不甘,不算强烈的情绪,却一直不上不下地吊着。
云英侧目,静静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她在利用他,可是他难道就不是有意的,要在太子的身边埋下一根刺?
“奴婢欠您的人情,留着不好吗?”
尽管两人之间地位悬殊,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也许,萧琰也有需要她帮忙的那一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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