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男人,有妻子在身边,却不亲近,连带着也不能亲近旁的女人,想必忍得极难受。
可是她记得丹佩和绿菱的话,记得小皇孙的生母,那个叫青澜的婢女,是因为亲近太子,而被太子妃赐死。
她已经死里逃生一次,怎么可能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
太子不是她能接近的人,她可以稍稍高攀的,也仅有靳昭那样的人。
西域人,在大周若非经商,便是为奴,大周虽风气开放,这两者也仍旧是最下一等,而同汉人相比,他们也更不在乎出身门第。
靳昭是西域人,应当会有一丝机会吧……
少阳殿中,余嬷嬷踌躇片刻,还是推门进去。
夜下有风,自敞开的门灌进去,引得珠帘微微晃动起来。
萧元琮仍坐在案前,目光望着灯台上跳动的烛火,手边那一盅米浆早已冷了。
“殿下,”余嬷嬷站在珠帘外,低声问,“为何不将穆娘子留下?”
“嬷嬷不该让她进来。”萧元琮轻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