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是要为自己作证一般,当着他的面打开锦包,取出里头一件巴掌大的小肚兜来。
“您瞧,这是奴入宫后,趁着闲暇时间做的。这应当算不上‘寡廉鲜耻’吧……”
靳昭顿时语塞,方才的警惕防备、疾言厉色,换来一件送给小儿的肚兜。
瞧她包在锦包中的样子,不但没有被雨淋湿,就连方才搁在木桌上,还要拿帕子垫着。那帕子瞧着也是干的,她竟也舍不得拿来擦拭身上的水渍。
想来十分珍视。
到底是做母亲的人,孩儿尚在襁褓中,便被迫分离,怎能不思念?
他不但气消了大半,还隐隐有些羞愧。
“的确算不上,”他沉声说,“不过,我不能替你带出去。”
云英明亮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原本捧起来的双手也缓缓放低:“哦……”
“这是宫中的规矩,”靳昭想了想,到底还是解释,“身为禁军侍卫,不得私相授受。我是羽林卫中郎将,更应当以身作则,未得太子殿下允许,不能帮娘子这个忙。”
这还是他这两回见面以来,最有耐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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