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元琮的底线,他可以容忍父亲的偏心和漠视,但该属于他的权势和地位,他一步也不会让。
文臣之中,尚有齐慎坐镇。至于武将……
“今日,是刘述成婚的日子吧?”他将香炉盖好,坐回榻上,问守在屏风后的内侍。
“回殿下的话,正是今晚,眼下应当正礼毕,开酒筵了。”
“库房中有去岁收来一对金玉紫霞杯,替孤送给他,便当是新婚贺礼吧。”
刘述是除靳昭外,他另一名亲近的护卫。军户出身,虽然家中没出过什么显赫的将才,却清清白白,忠心无二,十分可靠。
内侍领命去了,空荡荡的殿中,又只剩下萧元琮一人。
他到这时,才敢想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譬如今早在西市外瞧见的一幕。
他记得她的手仿佛受伤了,也不知有没有上过药。
“来人——”他开口要唤人送些金创药往宜阳殿去,可待人来,又止住了,挥袖说,“算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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