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宋言澈是寒门入仕的一股清流,今科入仕的佼佼者,不拉帮不结派,不攀附权贵,洁身自好,是翰林院几位大人口中赞不绝口的存在。
宋言澈自是感受到了沈知晖的不满,他躬身致歉,放低了姿态道:“今日之事却为意外,只宋某确为有意接近沈兄,小弟向沈兄致歉,还请沈兄谅解小弟想打听,打听知知的心情,沈兄若是有所不满,尽管朝小弟发泄,小弟万不敢还手的。”
却见沈知晖抱着膀子靠坐在车厢,冷哼了一声,“知知?”
“你先跟我解释一下,知知是哪个?!女儿家的闺名,是你个外男随便能叫的吗!”
宋言澈感受到了来自知知亲兄长的强大威压,没忍住擦了擦额头硬着头皮道:“知知便是知微,小弟同知微算是青梅竹马,当初沈某答应了先生,金榜题名后定会迎取知微的。”
宋言澈没忍住叹了口气,“只是,后来,后来,知知被,被……我,我知道时,已经晚了……”
“是我对不起先生,我。”
沈知晖还是黑着脸看着这位同僚,淡声道:“你还是回去跟我父亲解释去吧,以后小妹的名讳还请宋兄轻易不要再叫了!”
宋言澈一下子压力更大了,从前见沈大人,是满心的敬仰,现在见沈大人,那便只有紧张了。
说笑间,便到了府门外,虽然有些小插曲,今日逛街还算是圆满了,收获颇丰,知微算是体验了一把古代大家闺秀购物的快乐,感觉属实是不错的。
已经到家了,知微也没打算再戴上面纱,娘几个陆续被婆子扶下马车,便往府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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