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皇后说话,沈云萱就无奈地笑道:“看来,今日这个脉,臣妾是非诊不可了。那就请众太医一起诊脉,一起说结果吧。”

        她不知道有没有太医被人收买,干脆每个人都来诊,那就谁都不敢说谎了。

        皇上实在有点疑惑,他已经大概清楚了,这件事肯定是皇后或淑妃才有实力做到,目的就是给沈云萱扣个欺君之罪。

        他知道沈云萱被沈钰吓得病了一场,但不知道沈云萱身体有没有亏,她们这么大费周章要沈云萱当众诊脉,应当是有了确切消息才会做吧?但沈云萱如此淡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皇上便也点点头,让众太医轮流诊脉。

        皇后和淑妃倒是都有相熟的太医,也都交代过让他们给沈云萱诊脉,把事情说严重点。只是此时众太医一起,倒是不好添油加醋,但无所谓,身体有亏不易有孕这种事应该谁都能诊出来吧?

        皇后和淑妃都看着太医,她们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怎么沈云萱看起来一点都不惊恐?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不易有孕更是天大的事啊,可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么多太医,沈云萱也不可能收买谁,那为何不怕?

        太医们也都提着心,谁不知道这位沈妃是新晋宠妃?今日这事恐怕要闹大,到时皇上若要迁怒,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位太医谨慎为沈云萱诊脉,这一搭脉却怔了怔,连忙又仔细诊了诊脉,然后垂下头到一边站着去了。

        第二位太医也是一样,刚搭上脉就愣了下。

        在场众人看到太医的反应,呼吸都放轻了。如果没异常,太医不可能发怔吧?莫非沈妃真的欺君了?皇后和淑妃眼中已经流露出些许笑意,连忙垂下眼遮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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