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松了口气,也笑起来,“是,沈大公子还说到将会参加秋闱,众人方知,他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只因先后为其祖父祖母守孝才再未下场。此事还闹了个笑话,沈尚书不但不知道沈大公子考了秀才,还以为沈大公子粗鄙,一直给宾客介绍沈二公子。

        结果有人想考校那沈二公子一番,他没答上,倒是沈大公子答上了,让沈尚书好一阵没脸。外界都开始传沈尚书偏心继室所出。

        奴才还叫人打探了一下,沈大公子十分用功,日日读书到深夜,皇上和娘娘赏下去的那些书,他都已经读完了!”

        “沈钧是个可造之材。”皇上满意道,“贤妃极看中这个兄长,你叫人看护着些,别叫人欺负了。再寻些往年出众的文章送去给他,让他好好读书。”

        “是!”

        皇上又问道:“贤妃这两日在做什么?”

        因着边疆战乱的事,他要忙的事太多,已经两日没去看过沈云萱了。李德福忙回道:“贤妃娘娘说天冷了,她种的那些秧苗怕是活不长久,正想法子护那些秧苗长大呢。娘娘打算弄个暖棚试试。还养了鱼,说想看看鱼为何会和稻田一起出现在她梦里。”

        这在皇上听来就是玩乐,直到沈云萱孕期反应不大,还日日玩得开心,他就放心了,叮嘱李德福叫人伺候好沈云萱,就专心处理政务了。

        沈家本来因沈钧考了秀才还要参加秋闱一事,闹得很僵。沈修远觉得沈钧根本就没把他当父亲,这么大的事竟敢瞒着他,一定要给他个教训。刘氏在旁挑拨离间,说沈云萱当初就是装病,目的就是引出他的愧疚之心,把沈钧接回来,拿走家里值钱的东西。

        沈修远觉得地位受到了挑衅,愈发生气。可还没等他教训沈钧,皇上突然给沈钧赏了许多文章供他学习,还说让他好好读书。

        这下沈修远就不敢有什么动作了,憋了一肚子气,又骂沈铭在京城长大,竟然还比不过沈钧。刘氏更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沈铭身上,日日盯着他读书,念叨着让他一定要考上举人,把沈钧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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