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妃娘娘可真敢啊,当着皇上的面居然怼淑妃,这不是在说淑妃不怀好意吗?但只是诊个脉而已,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偏偏皇上一点责怪沈云萱的意思都没有,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云萱有锋芒的一面,以他对沈云萱的了解,若是无事,沈云萱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便略带审视地看向淑妃。

        淑妃也不是好性子的,盯着沈云萱质问:“沈妃这是什么意思?怪本宫多管闲事?本宫也只是关心一句而已。再说皇后娘娘让太医为所有妃嫔诊脉,便是当场确认大家是否安好,你不诊脉,回头你若病了岂不是要怪皇后娘娘没照顾好你?”

        沈云萱惊讶道:“原来你是关心我?方才你说就我与众不同,别人都白了脸,只有我面色红润。怪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怀疑是我指使狗咬人的,才会那么阴阳怪气暗指我与大家不同。”

        淑妃再想忍耐也忍不下去了,沈云萱简直就是在挑衅她的威严。如果今日被沈云萱这样压下去,日后她在宫里还如何做宫妃之首?如何压服宫人?

        淑妃当即怒道:“本宫何时阴阳怪气?沈妃!你不要仗着皇上的宠爱,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许是我听不惯淑妃说话的语调吧,从今日你说我是粗人开始,我便觉得你阴阳怪气了,不过按淑妃的说法,你说我是粗人可能也是关心我。若你没有恶意,妹妹就给你赔个不是,日后我尽量适应这样的关心就是了。”沈云萱平静地对淑妃行了个礼。

        淑妃却更气了,对上沈云萱,她总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她的心也提了起来,她嘲讽沈云萱种地那番话着实不好听,她怎么也没想到沈云萱会在皇上面前告状,不由得看向皇上,可皇上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

        皇上由着她们说了几句,便带着沈云萱落座,问了重点,“狗咬人是被人指使的?可查到什么?”

        太医已经给狗检查过,上前回禀说狗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儿,受到刺激才会失控咬人。

        丽嫔连忙白着脸说她的狗养了两年都没失控过,更没咬过人。若说受到刺激也很奇怪,大家赏花好一会儿了,都在一处,怎么突然就受刺激了?还就扑向那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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