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云蓉发了狠,死死盯着白氏嘲讽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你还真以为谢琨在意你?你在谢家连个名分都没有,死了都入不了祖坟,孩子也不会记住你名下,将来孩子出息了,继承谢家了,别人也只会知道他们的母亲是我!你好好养着他们,好好伺候谢琨,这就是你一个贱婢应该做的事。”
白氏脸色终于变了,“你知道什么?若不是……哼,琨哥只不过不愿委屈我做妾,我在谢家才是实质上的夫人……”
沈云蓉鼓掌嘲笑:“入不了祖坟的夫人,活着见不得人,死了也是孤魂野鬼。你以为你养大孩子,他们就会孝顺你?你做梦,他们只会以你为耻,羞于提起。若让外人知道你的存在,他们的前程、婚事都完了。怎么?你打算带他们参加宴会?替孩子相看婚事?和亲家谈婚论嫁?你敢吗?你配吗?谢琨但凡在意你半分,都不会不给你名分,瞧瞧你这嘴脸,谢琨知道了还会喜欢你吗?他喜欢你一年两年,还能喜欢你十年二十年?到时候你老了,你看谢琨会不会有别的女人。
哈哈哈你再来欺辱我啊,大不了我自尽让出谢夫人的位置,看下一个嫁进来的谢夫人会不会弄死你!”
白氏阴沉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到底没敢再欺辱她,冷哼一声走了。但沈云蓉也后怕地跌坐在地,这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玉石俱焚的方法,用自己的死威胁白氏,没想到成功了,她竟然只能这样活着?
随即沈云蓉又万分疑惑,谢琨那么爱白氏,为什么不娶白氏?就因为父母逼迫,谢琨就同意娶她了?她怎么看都觉得谢父谢母不像那么强势的人,谢琨也不像听话的人啊。
再说之前白氏都怀孕了,谢琨居然让白氏以贵客的身份入府,不给白氏名分。那孩子出生以后不就不能认白氏为母?这都几年了?白氏都不能生了,肯定会处于弱势妥协,没理由不愿为妾,可谢琨还是没给白氏名分。
刚刚白氏说了句“若不是”,若不是什么?莫非这其中还有隐情?
但不管真相如何,沈云蓉都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白氏如此恨她,谢琨又爱重白氏,她过得生不如死,还不如以前在沈家,那她为何不回沈家?起码那几个家人她都能拿捏,过得自由自在,不至于被关起来。
沈家是搬去了祖籍,不过她了解他们,自然知道怎么把他们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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