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淑道:“你们从外地过来,如何同彭太师作对?最快的办法就是做法除掉萧振安!他和我定情时,我们曾经结发,剪了一缕放在荷包里,此时就在我这里。

        你要是学会法术,只要用他的头发就能弄死他,对不对?”

        沈云萱眼睛一亮,“真的?你有他的头发?那太好了!我这就去找人请教一番,看有什么法术是能通过头发杀人的。”

        秦文淑摇头道,“你太傻了,怎么可能有人告诉你这些?要是等你拜师学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从我家中的天师手札里找,那么多手札,一定有!”

        说完她转身飘到李氏面前,“娘,这次你听我的。你看这位姑娘的样子,哪里像坏人?她和我们一样是被萧振安害的啊,她姐姐与我同病相怜,萧振安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我们应该联手对付萧振安,不该因为防备忌惮就错失报仇的机会。你我都不在了,家中那些东西留着还有什么用?你还想继续困在这府邸中吗?说不定哪日萧振安再叫人做场法事,我们就会魂飞魄散。

        我要赌一次,若这次还是被骗,即便魂飞魄散我也认了。”

        李氏看着

        她叹了口气,是她怜惜女儿没有父亲疼爱,对女儿太过溺爱,养成了这么一副天真的性子。不过有一点女儿说得对,那些东西留着已经没用了,而她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无能为力,谁都有可能过来把她们打得魂飞魄散。

        好不容易有一个声称要找萧振安报仇的人,何不赌上一把呢?输了,也无非就是输掉一些用不上的东西,赢了,她们就大仇得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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