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笑:“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珩满脸不信。
见她执意要听,我也只能坦白了。
“好吧。”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起了一位埋葬在时间里的故人了。”
原来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我们同行的那段时间。
白珩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看起来没有那么猝不及防。
“这样啊,那他...或者她一定是霜霜的好朋友吧。”
她侧身看我:“毕竟...霜霜在怅然若失吧?”
“我不知道。”
我今天似乎感慨了很多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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