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家驹”知道明面上的观察已经撤下,但是暗地里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由于是无实物表演,江笛生只能自己捏着自己。

        眼眶有些微微发红,借着喝酒抬头的动作闭上了双眼。

        “卡!”这一小段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导演适时的喊了一声。

        在“评委席”上面的四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写着编号的纸,那是给他们自己打分用的,此时上面已经被写上了数字。

        这一小段之所以会被排进最难扮演的片段前三,就是因为很难将那份压抑着的深深的痛苦表现出来。

        太过平淡,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毫不在意;过于明显,又不符合没有被旁人看出端倪的设定。

        这其中的度,可想而知是有多么难以把握。

        闻言,江笛生立马恢复了属于自己的状态,此时他心中有着无法抹除的紧张,但仍保持着该有的礼貌,“谢谢导演,我的表演结束了。”

        回应江笛生的不是旁人,是方才摸着到前方的黑衣男子,对于他的这一段表演,他给出的回复是鼓起了掌。

        江笛生这才发现那个让他深感熟悉的人竟然又回来了,在他的注视下,那个人走到了四个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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