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塞进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巫默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安静地咬着吐司，琥珀sE的眸子半垂着，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你的目光。
可是——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你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抿紧的唇角，略微紧绷的下颌，还有捏着咖啡杯时微微泛白的指节……都在无声地宣告他的不悦。
明明自己刚刚才在他怀里满足地睡着，现在又要去别人那儿。
你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巫默的目光终于落在你脸上。
“不是故意什么？”他问。
你抬起头，对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不是故意要……”
你突然说不下去了。不是故意要什么？
不是故意让他们四个都对你上瘾？不是故意在这种混乱的关系里乐此不疲？还是不是故意每次都把自己Ga0得浑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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