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靳寒洲已经耗费了你大半JiNg力,但你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一整个下午,你不管去哪,伊戈尔都用他那双含笑的蓝眼睛似有若无地盯着你,而巫默则更直接,每当你路过他的座位,他都会“不经意”地绊你一下,再趁机扶住你的腰,凑到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来找我。”
……你真的很想逃。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刚收拾好书包,一抬头就看见伊戈尔笑眯眯地靠在你桌边:“聊聊?”
你认命地叹了口气:“聊什么?”
他随手拎起你的书包甩到肩上,另一只手搭在你腰后:“你说呢?”
出了教室门,他直接把你带到了空无一人的天台。傍晚的风有点凉,你缩了缩脖子,却被伊戈尔一把搂进怀里:“冷?”
你没回答,他也没在意,只是突然收紧手臂,低头蹭了蹭你的颈窝:“所以……我是旅馆,靳寒洲是家?”
你浑身一僵:“你、你全听到了?”
伊戈尔轻笑一声,指尖在你后颈摩挲:“你猜?”
你没敢接话,他却突然松开你,后退一步倚靠在栏杆上:“那家伙有什么好?”
天台的风有些凉,夕yAn的光像是融化的金子,在他银白的发丝间流淌,将每一缕发梢都染成浅金。
落日的光掠过他俊美到绮丽的面容,明明他就站在这里,却仿佛与你相隔一个次元,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地平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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